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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圣诞的怀想(原)  

2008-12-24 11:05:52|  分类: 轩窗竹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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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的脚步总是载了太多的遗憾匆匆忙忙一流而过。圣诞节,这个近年来颇为时尚的西方节日在年底悠然而平和的脚步声中渐渐走近。

  呆在家里,似乎感觉不到圣诞的气氛,但是听着时钟滴滴答答地响着,我心里便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这个时候,让我忽然感觉到:所有走了的时光,都不会回头。

  圣诞的钟声一响,便向我们宣告,新的一年即将来临。蓦然觉得心痛,想要挽留什么,却耐不住时光老人的巨手把我一路向前推去。

  怀旧的路上,似乎总有无数个诗意的圣诞。

  ——那年的圣诞雪,曾漫天飞舞,让一片片飞雪翩然如卉,我走在通往郊区的上班的路上,年轻的心上涌动着蓬勃的热情。于是,在工厂的单身宿舍,我写诗,让灵动飞扬的情绪化做诗歌的花瓣尽情的飞舞。我也许并不能够读懂圣诞的含义,但我能够倾听自己的声音,——有些浪漫,有些蠢蠢欲动,也有些与那个年龄不太相符的伤感。或者我已经不知道那其中复杂的滋味,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段流溢着热情与梦想的日子。

  ——那年的圣诞,我孤零零地散步在荒野。冬天的阳光总是很吝啬地斜视了我,让我有一种寒意。想到在外地求学的小妹,读着她千里之外寄来的脉脉温情,还有她心中正经历着的没有结尾的爱情,我却爱莫能助。开始觉得爱是那样无奈,又是那样令人销魂索骨,我们战战兢兢地走在这条路上,在很多的时候却不能够成为自己的主人。生活,现实,理想,以及心中的一点点不甘,它们总是交织着,在亦步亦趋的人生路上,告诉我什么是舍得,什么又是我们应该面对的。于是,选择变得实际,甚至功利,青春犹如一次交易,懵懵懂懂的我用爱情作筹码来赌一生的幸福。

  ——那年的圣诞,我们的身后已有了歪歪斜斜的小脚印。于是,任何青春的不着边际的幻想都变得遥远,我的筹码赌来一个温馨和睦的家,我的骰子掷来一片光明的艳阳天。栖身于现实的老树上,我们是人人羡慕的眷侣,工作,房子,孩子,算不得富足,却亦无后顾之忧。我们携手走在圣诞的夜里,看街上闪烁的霓虹灯为我们铺开一个温情的夜晚,我们相守着女儿熟睡红扑扑的小脸,把对未来的憧憬吹化在圣诞的烛光里。那个时候,我忽然明白,理想和现实并不总是矛盾,它们让我铭记和面对,又在记取中怀恋着美好,怀揣了未来。

  ——那年的圣诞,接到了小叔从加拿大打来的越洋电话。遥远的多伦多彼时已经放了长假,假期将延续到新年。一阵嘘寒问暖中,感觉到岁月的流逝,时空的距离越来越小,远隔着重重大洋,却也觉得恍在隔壁。先进的科技设备真是引领人们越来越走向了文明。只是,躲在文明后的人情却越来越淡了——小叔居住的多伦多,也只是在洋人区才有一些圣诞的味道,大抵与我们这里的春节一样,淡到了闭门休养,淡到了短信飞梭,淡到只留下客气的问候,——这客气中更多的成分或许是一些机械吧。再也没了儿时对节日强烈的期盼,再也没有了倾听积雪声音的心情。一切都在岁月的浣洗中变得淡而又淡,——心中只剩下一丝回首的怅惘,怀念的情愫。

  ——那年的圣诞,仿佛还有雪花的味道,似乎是漫不经心地飘曳着一股淡淡的诗情。和老刘一家共进晚餐,感受着平安夜的祥和与安宁。犹记得踏着夜色归来的路,汀还矮我一些。我们一同走到必须分手的旱西关的岔路口,依依惜别。浪漫的夜色中,有圣诞老人撒下的雪花般的祝福,有玻璃窗上飘出的新年的味道。一切都在安静中散发着馨香,一切都在平和中透着温润的情感。——那是一个浪漫的平安夜,不经意的一次聚会,不经意的几分暖意让那个圣诞充满了感动。

  而今,一个人的圣诞前夜,想起那些个曾经生动的场面,更让我咀嚼到岁月的无情。忽然想到一首诗: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古人在许多情感的演绎上为我们树立了丰碑,让我们无法超越,只有在心中铭记一份感动。

  一个人坐在屋里,听着键盘噼噼啪啪的敲打声,我静静地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所有过去的都已随风远去,留下的只是回忆。但这回忆,却时时如温暖的春风,拂过我心灵的每个角落。我想,我会在铭记中保持一 颗感恩的心。

  今年的圣诞,我会在喧闹中走过,还是会在清寂中捱过?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自己,会在一年远去的时光中,重温梦想。

  好希望下一场弥天的圣诞雪,一如那年,埋没我深深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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