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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原)  

2010-04-24 16:48:43|  分类: 轩窗竹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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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闲来无事,盘点起唐朝的诸个才女们,薛涛,鱼玄机,李冶,刘采春,曾经在须眉飘飘的大唐时代占据了独有的春光,不能不说是一种风流。虽然说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但时隔千年,那一抹曾经艳彩的幽香仍然会在某一个夜里悄悄地传递过来,犹如一朵牡丹的标本,静静地夹在线装的古书中,安静地绽放着曾经的美丽与愁怨。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想说说李冶。那个叫做李季兰的在玉真观修行的女道,人称“风流的青衣女冠”。

  李冶被送入观中的原因,大多数的说法是缘于她五六岁时随口占的一首蔷薇诗“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已看云鬓散,更念木枯荣。”其父见诗大惊,无不担忧:此女富于文采,然必为失行妇人。不久,少年的李冶便成了道观中的李季兰。

  想必大唐的理念是自由豪放的,民风之开放,思想之解放,观念之新潮恐怕在当时的世界也是独领风骚。道观之中亦非清静之地,而且当时的道教被奉为“国教”,上至后妃公主,下至名门淑媛,入观修行者比比皆是,也可以说,这些人都是当时的“潮女”吧。

李冶的模样应该也是十分了得的,据《唐才子传》的形容,李冶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墨翰,尤工格律。想来是个清丽慵懒,飘逸舒爽的美女。人道是,美女门前是非多。这样的才女兼美女更是引来无数名士竞折腰,昏昏然拜倒在石榴裙下,情愿被缕缕石榴香迷醉。

  有人说,李冶的一生中不乏异性,不乏喧闹,唯独缺乏爱情。也是,想想看,李冶的庭前曾聚集着多少文人雅士,朱放、陆羽、皎然、韩揆、刘长卿、阎伯钧、萧叔子等都和她有过密切交往,但谁又肯把她迎娶回家呢?然而,若是真的没有过爱情,她那首情真意切的《相思怨》又是为谁而作呢?

 也许是朱放。

 遇到朱放那年,李冶16岁,花一般的少女在剡溪荡舟,清风涟漪相伴,绿水柳条相随,旖旎春光中美女笑意盈盈,神情宛若仙女。然后,像戏曲中的邂逅一样,与名士朱放一见如故,对景高歌,谈诗论文,依依不舍。临别之际,朱放写下一首诗赠李冶“古岸新花开一枝,岸傍花下有分离。莫将罗袖拂花落,便是行人断肠时。”两人都是洒脱随性的文人,既是偶遇就不会如俗常般刻意苛求,但是他们却约下了再次相见。从此,二人时时游山玩水,寄情自然,自然,朱放也会偶尔以游客的身份去玉真观探访李冶。

 但隐士的朱放依然没有看透官场,他还是去远方做官了。洒泪挥别后,往事依依,万般思绪下眉头上心头,空有千千结。于是李冶遥寄她的朱郎一首诗:离人无语月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字里行间的真切,不能说都是虚情吧。

流光洗涤了两地相思,这份情,还是渐渐的淡了下去。

也许是陆羽吧。

 陆羽拜访李冶时,已不是简单的才华横溢了,名满天下的陆羽不仅腹有诗书气自华,而且对茶颇有研究。他的《茶经》三卷文质兼美,于是他被奉为“茶圣”。

 陆羽的到来无疑让李冶眼前一亮,在不自觉中渐渐释然了那段旧日相思。据说,一次李冶身染重病,迁到燕子湖畔调养,陆羽闻讯后,急忙赶往她的病榻边,不解衣带,殷勤照料。李冶十分感激,病愈后作了一首《湖上卧病喜陆羽至》答谢“昔去繁霜月,今来苦雾时。相逢仍卧病,欲语泪先垂。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对于这首诗,亦是众口百辞,那“欲语泪先垂”的深情依然不能换得世人对李冶多情的谅解,陆郎本是她最爱的男子吗,她的炽热情怀是不是又是一场烟花般美丽的梦? 因为小她20几岁的陆羽更像她贴心的弟弟,也许,她与陆羽的这段往事只是感情,并非爱情。

  细算来,这种互为酬赠的诗作李冶的确是做了不少,仅《全唐诗》当中就收录数十首。她的朋友个个风流不俗,似陆羽这般的知心密友,也不是没有。对诗僧皎然,她便也是以心相交。皎然俗家姓谢,是大诗人谢灵运的十世孙,也是陆羽的好友。李冶曾一度迷恋他的超脱气度,借诗向他暗示柔情,却被他婉然拒绝。对此,李冶慨叹“禅心已如沾泥絮。不随东风任意飞。”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如此,多情的李冶真的成了一个可悲的人。于是,我们只能费解地读她的《相思怨》: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已经无所谓谁是诗中的男主角,我们只消在月上黄昏时垂下珠帘,慢慢倾听一首无比缠绵的曲子,我们只消看诗中女主角素衣垂袖,峨眉紧敛,拍遍阑干,容颜憔悴。一声“噫呀”的长长叹息,自大唐的锣鼓中翩然而来,携着几分女性的哀愁,心意绵绵、衷肠似莲,这首相思诗中最低调的奢华,无半分绚丽,却将人心拿捏在分寸之间,恰到好处。

  也许身为女性,我倒情愿认同李冶的“风流”,毕竟她不是鱼玄机。而这般“风流”又绝不是世俗的“风流”。看过一段解释:才人韵士做事,如风之行,如水之流,丝毫粘滞也没有,才是无伤风化、可以流传。这才是“风流”。

 李冶的一生,是爱恨纠缠的一生,是笑中带泪的一生,她一生未嫁,却写出了《八至》诗:“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这当中的意韵绝然不是一个未曾历经世事的人能够玩味的。“至亲至疏夫妻”一句应是在婚姻的围城中左奔右突之人的感慨之言,不应出自一个终身未嫁的女子之口啊!莫非她冷眼看红尘,早就将婚姻堪破,莫非她爱人而不得,故出此言自我解脱。我非她,终不知。但她此言却是道出了当前许多人的心声。是啊,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试问世间谁人能比得上夫妻之亲呢?可是,这世间的事又是那么的难以琢磨,有的夫妻相濡以沫,有的夫妻却反目成仇,还有的只是为了维持一个名誉上的完整家庭凑合着。中国有句古训,叫宁为玉碎,不求瓦全,但在婚姻的问题上,许多人只求瓦全,在瓦全心理下,便有了男人口中的红颜,也便有了女人心中的蓝颜,他或她是彼此生活中的慰藉。其实,红颜也好,蓝颜也罢,他们所要承受的痛苦,却是相同的。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已经不爱却要相伴白头,人生就是这么的无奈啊!所以,豁达通透的李冶也难免为情所累,她不还是作了那首《相思怨》吗,虽终不知为谁所做,却也因此知道了她内心的期盼。纵使再多情,总还是认真过,还期盼能够有一个人可以思念。只可惜她遇到的人不是无情就是留情容易守情难。

 李冶的才情美丽曾倾倒了无数才子,但也注定了她一生无数悲欢离合的经历。后来,她年华已逝,德宗闻名召她进宫,见后笑到:原来是一个俊老太太啊!皇帝兴味索然,询问一番后,就让她回道观去了。也是这个闻李冶之才名艳名不禁怦然心动,见到其人后又嫌李冶已老的德宗皇帝,在公元784年将领朱渍叛乱后,因查到了李冶曾经赠予朱渍的诗,以通匪罪将李冶处死。可怜李冶风华绝代,才情横溢,却又以才获罪,成为了政治倾轧的牺牲品。在哀叹此女红颜命薄的同时,我们不禁突发奇想,假如德宗召见李冶时她正值青春妙龄,她的人生是不是会被改写呢?

 合上大唐的才女册,心,却久久难平。屋外的月亮高悬,仿佛照彻着千年嗟叹,依稀中,我恍若看到了那千年前的江南水乡,望见了那青衣高冠的女子,在月明夜,独上高楼,黛眉颦蹙,玉指轻弹,唱着断肠的诗句,奏着相思的怨曲。“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那面容清矍的青衣高冠女子就在这样的这明月夜,隔了千年的风尘,一路吟哦着,字字钻心,声声入耳。

心竟不由的一颤,那份酸楚,要如何才说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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