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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清明节的凭吊(原)  

2010-04-06 17:11:25|  分类: 心语低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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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洒了一夜 , 零零散散;心魂扎在诗里,素颜半掩。

烟雨,落在世俗之外,疏疏淡淡;清明,我的心事成迷,缠缠绵绵。

 清明时节,踏青的脚步渐多渐密,重复过一声声幽怨的叹息,穿织起层层叠叠的思念。

 一个古老的节日,执著而沉静地走过几千年岁月。

像一尊佛,它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四月的微薄的春风里,

等杏花湿漉漉地飘过,等桃花红艳艳地绽放,等梨花落下纷纷的眼泪把自己淹没。

 

父亲居住的地方,就在这个城市的东南角。

没有铺排的奢华,没有宽敞的院落,

只陵园的一个寄居大厅,

一排排木质的柜架上一个小小的格子。

格子里的党旗依旧,父亲的照片依旧,

甚至 ,照片上的笑容依旧,一如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春天,

午后,一树嫩柳吐露出清新的芬芳,

泥土被太阳翻新过的味道悄悄弥漫在空气里,

父亲站在阳光的缝隙中,眼睛凝视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只是,时光的尘埃年年都轻轻地落下,

覆盖着流转在岁月里的呻吟和渐远的歌声。

 

这是父亲的天堂,在排架的二层,有些幽暗却不潮湿,

在火柴盒般的格子间,被透明的玻璃门和人间隔绝,

鲜红和绢花簇拥在玻璃门上,一同向内张望。

我用一块雪白的丝绢,把父亲的天堂打扫得干干净净,

被他看不清的老花眼撞翻的条凳 、椅子,

招待客人用过的香烟、 糖果,

写字台上残留的与友人书信往来的墨迹,

还有 ,还有他常常会翻阅的脸谱书......

每一年  我都会这样认真地打扫着父亲居住的院落,

然后更换新的花束,告诉他,又一个春天已经来临。

 

捧几把黄土,烧一堆火,让身躯折叠,反复垂下头颅,

看那些黑色的蝴蝶,在风中张扬地舞蹈,又轻轻落下停歇。

柳笛哀回,松柏肃立,我们沿着一个句号逆流而上,往事纷繁。

一颗心,和桃花同时盛开,又默默零落。



这个时候,我相信,父亲的灵魂穿越了天堂的重门,也许,就在一缕缕升腾的火焰中站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

只是,这些神秘的声音,我们未尝能够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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