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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打飞的寻访《江南好人》(原)  

2013-11-24 20:55:50|  分类: 心情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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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并州小城,已是万木萧条,冷风瑟瑟,寒流访过,留一丝薄雾浓霜。
江南,依然还是绿意葱茏,风帘翠幕,微风轻漾,传一缕水之韵味,绵长,婉约,潮润中款款生情。
我在苏州。
只为赶赴一次艺术的盛会,只为追逐一场倾心的演出,只为,多年前灿烂年华的茅威涛在蓦然回首中留下的袅袅的越音回旋。
我在苏州。
金鸡湖畔的文化艺术殿堂.第13届中国戏剧节.越剧《江南好人》。
一湖灵秀水,一湖艺术梦。魅力金鸡湖,以它永动不息的脉搏探测苏州这座古老城市的艺术史。湖水有情,岸草有情,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抖落一个故事,惊醒一段传奇。走进苏州文化艺术中心,犹如走进一个迷人磁场,一极古典,一极现代,或者一极东方,一极西方,心灵的罗盘在这里强烈感应。你可歌之,你可咏之,你可思之,你可叹之,心田在期盼中注满希望的晨光,艺术,就这样如光束般缓缓照进现实,梦想,忽然变得掷地有声。
打飞的寻访《江南好人》(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苏州文化艺术中心,仿佛让人置身在艺术的海洋,戏未开,人已醉。)
观剧之前,就已在各种艺术论坛上看到关于《江南好人》的热议,借助于布莱希特话剧的荒诞剧情,还原茅威涛女儿身的大胆实践,表演糅合多种元素的综合展现,越剧,已经不是最初的的笃班的雏形,甚至不是袁雪芬时代的延续,不是越剧电影《红楼梦》时代的古典优美,不是才子佳人的情深意厚。一个“新概念”延伸的内涵包含着郭小男、茅威涛二人对越剧更深的思考和更为大胆甚至是离奇的先锋实验,这样的脚步雄奇滔滔,竟让我内心存着一分忐忑之情走进剧场。
新概念之“新”可谓大胆出奇,导演探寻艺术的孜孜精神和艺术理念尽显其中。
打飞的寻访《江南好人》(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女妆的沈黛,还原着茅威涛的女儿身,竟也如此风情万种。)
多种元素的融合首先表现在舞台艺术的表现之“新”。其实,这出戏只是以越剧为载体,体现了一种新的戏剧探索。 它已经不是单纯的传统越剧所能展示的,更多的话剧舞台感,滑稽剧笑点,RUP、架子鼓、爵士舞、手杖舞等等,可以说是舞各种艺术的大荟萃。标准的布莱希特风格时刻由舞台上的两台摄像机在场次的交换中出现,它一再提醒观众我们只是在观剧,旁观者需要一颗冷静而理智的心。
与现代社会时刻接轨是本剧另一“新”处。神仙们夸张的造型新颖而时尚,搞笑的现代的诙谐台词让观众感到现代感的不违和,比如杨森要上吊时字幕上打出“这是一颗可以用来上吊的树”,比如中场休息前演员往前一蹦说“中场休息八分钟”,比如最后一幕三位神仙的联席会议决定,等等,不时地给观众或惊或喜,刺激不断。
不得不说,别具匠心的道具设计也是一“新”,几根简约的木头搭的场景似乎还原着戏曲的简约,一会是织布机器、货架,一会儿是审判台,拉着走的孩子居然是脚上带滑轮的假人,让人忍俊不禁又不得不佩服编导的奇思妙想。
当然,最标“新”立异的还是人物形象的大突破。以往看茅威涛的越剧,都是那样风采翩翩的儒雅书生,何文秀,唐伯虎,张君瑞,陆游,范容,梁山伯,他们在舞台上折扇生风,眉目含情,他们长袍加身,长袖飞舞,他们唱做念白温润优美,他们分明从远去的年代走来,携着浓浓的书卷气,携着厚重的历史感,即使是光头的孔乙己,依然从沧桑中透出越剧男儿的本色,可是,这一次,茅茅却以苏州歌姬的妩媚姿态出场,端坐在茶楼上,手执一管水烟,翠绿色印花绸衣,鬓上斜插紫红的一朵鲜花,隔了青紫色的帘幕暗香浮动,风情万种,轻移莲步,颔首低眉,特别是沈黛得知自己怀孕时骄傲地挺着肚子的台步,让人在笑声中不由感叹茅茅的不易,近35年表演生涯的女小生怎一个红妆了得!忽而是戴着礼貌跳着手杖舞理性冷酷的隋达(男人),忽而是穿着绿罗裙唱着评弹纤纤作细步款款情深的沈黛(女人),忽而是着隋达装的沈黛在被情人伤害后的痛楚绝望(男人外表下的女人),观众的思维和情感跟着跳跃、腾挪。客观地说,陈辉玲扮演的杨森也颇为出彩,虽然在功夫与气场上都逊茅茅一筹,但那个刁蛮的夏莲不见了,那个娇俏伶俐的红娘不见了,那个婉约愁楚的唐琬不见了,西装、皮鞋、烟袋,酷坏的样子,放浪的笑声,眼睛里流露的小邪恶......唱做都那么自然出彩。 两位主角之间对手戏也可圈可点,骗子与好人,痴情女与负心汉,杨森不知道眼前的老板就是情人沈黛,露出无耻嘴脸,变身隋达的沈黛痛心疾首。外表,内心,男人,女人,形体,动作、唱腔,等等,优秀的演员经得起任何剧情与人物的考验,这一点,陈辉玲做到了,茅茅更出彩,正因如此,观众才看得更过瘾。
打飞的寻访《江南好人》(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男人,女人?好人,坏人?身陷爱情的人情不由己,经过才懂得。)
尽管《江南好人》在改革的大道上走得阔步昂首,但在不少唱腔上仍传承了越剧流派,它在传统的唱腔中融入了苏州评弹的音乐唱腔,江南小调的主题曲保留了这新鲜之中的一份古典,听着那吴侬软语的婉转,便如同行走在水乡的烟雨中,青青的石板路,绿绿的苔藓,雕栏的格子窗,行走的乌篷船,小桥,流水,油纸伞,水烟,丝绸,阁楼... ...风雅,风韵,风格都那么江南,那么委婉,那么水灵。
江南好人,落脚点自然要在一个“好”字。三位神仙来到江南,为寻一个理想的好人遍走街衢小巷,以求一个可以不用银两的栖身之处却遭遇了种种白眼和冷漠的拒绝,人心,在是非面前单薄的只剩下了利益。于是,沈黛出现了,一个妩媚的苏州歌姬,一个内心依然保存的单纯善良的风尘女子,一个处于本能的行善举动被神仙界定为江南的“好人”,于是开始负重一分使命,肩担一分责任。
雌雄一体的茅威涛在剧中以独特的形象诠释了一个“好”字,——“女”与“子”,两种性别的转换与结合。 沈黛——隋达,两个性别,两种思维,两面人性,其实来自一个内心世界,灵魂的矛盾、纠结、思索、挣扎、拷问,在沈记绸店展开,在纺织厂的隆隆机器声中演绎。它以一个看似荒诞的故事告诉我们,完全的好人在社会上是不易生存的。善良的沈黛本想做个完全的好人,但是遇到了敲诈勒索的流氓恶棍和坐吃山空的求助者,以致不得不以恶行善,开办纺织厂,任用骗子杨森作监工。虽然工人们受了剥削,但有了自己求生存的能力。社会需要好人、但是一个公正的社会绝不应该是简单的“好人”社会,否则将会纵容懒汉。最后受审时,沈黛坦承自己就是随达,并不是神仙和大家眼中的“好人”,让人大跌眼镜。但是神仙们做出的判决却是:让坏人隋达消失,让好人沈黛留下来,因为社会需要好人,政治需要典型、百姓需要楷模,可沈黛却无力承受。因为沈黛作为“好人”生存的意义已不再是真实的自己,那些光环,那些责任,那些必须做出的姿态都让她离本真越来越远,失去了灵魂的自由。
茅威涛曾经说,“越剧应该是时尚的,再不变就要进博物馆了”。时尚与传统的融合,这也许才是以茅威涛为代表的小百花们追求的,也是今天的戏曲特别是年轻的剧种与时俱进、不被时代世潮吞噬而又守住自己本色的唯一途径吧。
新概念越剧,也许它带给我们太多的视觉反差与思索,也许它还要承受来自社会、观众的多种质疑,但是若干年后回头看,这也许是有里程碑意义的。
2013的初冬,我打飞的,在依然泛着新绿的古城苏州,听戏,赏戏,写下如许文字,为一个追随多年的越剧梦想画下庄重的一笔,也许不够精彩,却足以,安慰和感动一颗执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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