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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大雪飘(原)  

2013-04-19 18:18:12|  分类: 心情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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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飘(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四月的天,枝头已然开满了红蕊,温暖的春风拂面时,空气里躁动着热浪,年轻人已经耐不住滚滚热流,短袖上身了,老人们还在冬衣冬裤地“春捂”着。

  但这四月的天,却最是易变,清明已过,仍挡不住寒流阵阵。

  今晨起来,挑开窗帘时,却惊异地看到了漫天的飞雪。

  只道是气温下降,只道是预报里说会有雨水,便想着那难得的贵如油般的春雨该在这一夜间怎样催开了花朵,洗涤了尘屑,滋润了人间。

  却是雪。白色的天幕下看不到是否还在落着,近前去瞅,却原来密密的斜织着,好似一夜都不曾停留。

开始犹豫,是出门还是宅着?

大雪飘(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雪片居然愈来愈大了起来,比那两天飞舞的柳絮凶猛多了,像是从空中顷倒而泻,自由而横行,恣肆而随性。这一个冬天,我都不曾见过如此彪悍而强势的雪片,在这个本该春意融融的四月天,却不期而至了。

  记得是几年前吧,也曾在这灿烂的四月里,飞过一次大雪。比今年的春雪提前了10天。我的日记里有记,磅礴而凌厉地压断了电线,让一街的居民在黑夜里燃起烛光,等待光明。

  那个夜晚其实很美,没了明亮电灯的闪烁,没了街头霓虹灯的朗照,没了对面街面上店铺里传出的狂奔的歌声,没了穿梭的汽车的鸣笛。世界,在那一刻寂静了,星星点点的烛光透过城市的格子窗摇曳,像是旧照片里铭记的回忆,泛黄的色彩和温馨的感觉悄悄弥漫着。

  我喜欢那种感觉。忙于功课的女儿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与我一起平躺在床上,说以前的事。

  那个印在她记忆里的小时候的下雪天,汾河的岸边那种壮观的气势以排浪的汹涌推开冬天的门。厚实的白色毯子遮盖了所有探出头来的植物,柳枝压折了,松枝压弯了,就连那些高大的杨树也变得唯唯诺诺。我们不屑于院里的男孩子们踩一块木板从院的斜坡上滑下,而是勇敢地顶了依然在飘落的雪花,到对面的汾河的坝堰上以45°角的潇洒从陡坡上滑翔。

  那时,我们手牵手,在空寂无人的雪野上行走,留下大大小小的两串脚印和我们合唱的《雪绒花》:

      雪绒花雪绒花,

      清晨迎着我开放,

      小而白洁而亮,

      向我快乐地摇晃。

      白雪般的花儿,

      愿你芬芳永远开花生长,

      雪绒花雪绒花,永远祝福我家乡。

      ......

  那个冬天的漫天飞雪和雪地里绽放的好心情,成了女儿心中最美的冬天,以至于在长大后的作文里,总会回放“那年冬天的飞雪......”

  如今,又一个大雪天。女儿在同城的学校宿舍给我发短信:宿舍停电了,好似回到了那个停电的春日大雪天,我在听《雪绒花》,很温暖的感觉。

  我呢,走在中年的路上,《雪绒花》的心情虽然还在心中不曾融化,但在这个弥漫的飞雪日子里,我在听李少春的京剧经典唱段《大雪飘》:

大雪飘(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

      彤云低锁山河暗,疏林冷落尽凋残。

      往事萦怀难排遣,荒村沽酒慰愁烦。

      望家乡,去路远,别妻千里音书断,关山阻隔两心悬。

      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怀雪刃未除奸。

      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满怀激愤问苍天。

      问苍天万里关山何日返?问苍天缺月儿何时再团圆?

      问苍天何日里重挥三尺剑?诛尽奸贼庙堂宽。

      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却为何天颜遍堆愁和怨?

      天哪天!莫非你也怕权奸?有口难言?

      风雪迫屋瓦断苍天弄险,你何苦林冲头上逞威严?

      埋乾坤难埋英雄怨,忍孤愤山神庙暂避风寒。

  作为京剧电影《野猪林》的压轴唱段,这段唱腔着实太美,从唱词到旋律,从背景到表演,可谓炉火纯青,感人心,动人情,回味无穷,百听不厌。

  “大雪飘,扑人面,朔风阵阵透骨寒。”一段深沉、慢顿的弦板锣钹为前奏,引领肩架长枪、身著军卒戎装的林冲于荒村野外风雪中缓缓走来,随之沉吟缓起,音色孤凄。唱段初始,便使听众心头惨然,恍有设身处地之感。

  千里边城之冬季昏晚,寂寞、凄凉、郁闷,压抑,“彤云低锁山河黯,疏林冷落尽凋残。” 其声空旷迷茫,似欲穿云透雾,飘转关山,意甚惶惶。

  我尤其喜欢“满怀激忿问苍天,问苍天──”这一段,那危难险境中的林冲仰天发出的呐喊。呐喊中,思妻情切,问“万里关山何时返”问“缺月儿何时再团圆”;呐喊中,壮志凌云,问“何日重挥三尺剑?诛尽奸贼庙堂宽,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可谓其声也悲怨悱恻而忠怀昭然! 然而此时,曲调再次把英雄情怀跌落──却为何,天颜遍堆愁和怨?这漫天密布的阴云,莫不是天公脸上堆积着的愁和怨吗?莫不是面对这不公平的世道,天公也只能如此?

  正值林冲悲愤难诉之际,草料场营房在风雪中轰然倒塌。此情此景,英雄怨上添怨。这险象环生中的落难人又一声问天,虽是自我遣释困惑之辞,却也问得痛快,若天地果然有知,难不为之一窘!“风雪破屋瓦断”,此句语法上为动宾结构。“破”,于此即“破毁”“摧毁”之意,为主动词。“断”,为状语动词,从动于“破”,言因“摧毁”而“断”。而接下来一句,实为全唱段意境之巅峰“埋乾坤,难埋英雄怨!──”此一句,李少春唱得是沉稳悠长,却势如破竹,金石之音直逼高远。

  戏曲也好,歌曲也罢,最难求者为“词”与“曲”的神韵合一。这段《大雪飘》之所以成为梨园经典,便在于它有沉吟、饮泣之声,萦倾吐、长啸之音,且怨而愤,悲而壮,一怀压抑之情贯穿于始终。词、曲、人三者高度的神韵合一,为我们传递了英雄末路的情怀,壮怀激烈的怅惘,愤慨与沧桑,悲凉与豪情交织着,成为隽永的绕梁之音。

  大雪飘飘的天气里,沽一壶老酒,听一段李少春的唱段,仿佛便有了红泥小火炉的惬意。

  呵呵,扯远了,不如喝茶吧,茶中赏曲,也是别样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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