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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中的呓语

站在时间的路口成长,生命只是一场幻觉,像清寒的水,轻轻滑过幸福的时光......

 
 
 

日志

 
 

匆匆那年(原)  

2017-07-08 19:16:31|  分类: 轩窗竹影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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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那年(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1.【关于写作此文】
  平时,我极少刷微信,手机上网时也多半看看戏曲,书法,抑或诗词类的美文美图,绝少去看心灵鸡汤,也绝少去转发流行的内容,比如形势分析,拉赞助票,求医保健等等,偶尔加个群也只是为了信息传递的方便,不干我的事一向疏于理会,虽然间或也去群里溜达,但也只是潜水而已,绝不冒泡。
  某天,看着手机的提示灯明晃晃地亮着,随手一滑,就进去了。是个初中的同学群,一位昔日的老同学晒了两张照片,是同学和同学的,并没有我,但还是有些思绪的勾连,便忍不住冒了个小水泡,这水泡冒过后,便有了一点想回忆点什么的冲动。
  然而,毕竟走过了青春年华,毕竟走过了那情绪澎湃的岁月,一连几天,竟写不出丁点文字。也许,是那段光阴已然走远了,不复能惹我回忆满怀,也许,是一份感情疏远了,已不复让我再有青春里的留恋。我对自己说。
  好像又不是这样,几十年的时光,的确让我心里蓦然的惊悚,原来岁月已经这么久;可照片上的同学我却还认得,笑靥一如当年的明媚青涩,他们的名字熠熠闪光地定格在某个时空,原来记忆可以这样深。他们,连同着那个曾经熟悉的校园、班级,以及青春里的碎片一时间撒了一地,俯身,拾起的却是一串莫名的温馨。
  那时,我们是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我们在小学的校园逗留了太久,我们相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开启了近70人的崭新岁月。那段岁月太短,仅仅一年。这一年,我们为备战中考而来,我们短暂的相识是为了今后彼此更高更远的飞翔。
  2.【关于学校】
  我们的新学校是市里的一所老学校,光看校名就知道它成立的时间是很早的。
  它坐落在一个繁华的地带,接壤着一个繁华的百货大楼,不远处有着小城最有名的天主教堂,它见证小城的风风雨雨,飘摇动荡。学校有两座楼,并排着。东向的那座显然上了年纪,深灰色的墙壁有着斑驳脱落的迹象,楼道幽深昏暗,应该是解放前的建筑,高大,厚重,彰显着一种沉重与沧桑。我已记不清是否还有木制的楼梯嘎嘎作响了,但我记得那里有图书室,有校医室,有实验室,有教师的办公室,有我们主楼放不下的几个班级在那里上课。
  我们所在的教学楼是主楼,有几层高我已经忘却了,因为我们的教室在一楼,而我们又只呆了一年,所以,对它的记忆脑子里几乎泛着空白。我们的教室窗户向着西面,下午,阳光会暖暖地熏烤过来,热烘烘的会让人打盹儿。我们的教室很大,横八排,竖八排半抑或九排。满满当当的,坐满了青涩的毛头小伙和土里土气的姑娘们。我坐在第四排,我觉得老师是偏袒第四排的,他把班里最优秀的学生基本安排这黄金的一排,其次是第三排,当然,我是例外的,因为从事教育工作的父亲时任该校的“小官”,所以,我就算是关系户了。
  穿过那个老旧的教学楼的廊洞,便是学校的操场,在小学呆了太久的我的眼里,这操场真是大了去了,跑一圈就够我气喘吁吁了。操场的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杨树,都是上了年纪的,挺拔、茁壮、苍老。
  我喜欢秋天的杨树,秋风可劲地吹着,树叶沙沙地喧响着,像是我们留在那里的青春誓言。秋深了,宽大的树叶会一片一片地落下,叶片上有着清晰的纹路,有着渐渐泛黄的枯涩,这时,我会收集好多茎部柔韧的杨树叶(太老了不行,干脆易折,太嫩的也不行,柔细易断),剥去叶片,和兄弟姐妹或院里的孩子们“杠牛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是那样特别的钟爱这款游戏。
  校园除了杨树,也有柳树相宜地站在杨树的身旁,小鸟依人般的袅娜着。柳树必是夏季最美,清亮的绿色入眼,柔长的柳枝拂面,一枚柳笛入口,还能奏出悦耳的音乐,那种飘逸的感觉真的荡漾着一种诗意的美。可惜,我们那个年代没有诗意,没有浪漫,有的是紧张的学习生活,有的是不敢放慢的脚步,有的是惴惴而惶恐的看考试后排名的心情。所以,那杨柳依依,雨雪霏霏的美景只留给了古老的《诗经》。
  3.【关于老师】 
  作为学校不公开却公认的重点班,我们的老师配置是学校的一流水准。
  班主任兼数学王老师,精瘦干练,35岁的大龄男青年,无牵挂,无拖累,浓浓的太原话,课讲得生动明晰,在他的全力狠抓下,我们班的数学及各科成绩一直在同年级中占据鳌头。记得老师课堂提问爱倾向两类同学,一类是班上的好学生,尤其是数学很棒的学生,另一类是数学不太突出的颜值比较高的女生。(独家记忆,老师看到勿拍哦。)我属于混在中间的,但也会被老师记起的,(关系嘛,大家懂得!)但我那时特别不爱学对数指数,什么log为底,貌似以10为底的写作lg,我记得我有句名言:我将来去卖菜,还用得着学log吗?当然,我最终没有卖菜,也没有在工作中运用过log。只是由此看出我的学习态度不怎样。
  语文王老师,中年女性,胖胖的,白白的,斯斯文文,戴眼镜。她的课讲的有板有眼,规范有加,初中的语文课有别于小学的,不是那么紧跟形势的篇什,而是有了一些经典的文章。嗯嗯,是我喜欢的菜。由于自己的语文成绩一直比较突出,老师对我青睐有加,委托我在黑板的右侧为大家抄写成语。可是到现在,我只是记得抄了拼音A和B打头的成语,诸如安然无恙、安居乐业、爱不释手、爱屋及乌、爱莫能助、百炼成钢、百废俱兴、拔苗助长等等,敢情我是一直在“糊笼”?但也许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喜欢上了文字,在我看来这些横平竖直的方块字是有颜色,有温度的。毕业的时候,我开始写诗。
  物理王老师,(话说,我们的王老师真多)中年女性,东北人,健康的肤色,麻溜的口才,快人快语,她讲光的折射,讲电流,用明快的语言,形象的比喻,使课堂活色生香,尽管入高中后选学文科的我没有再听过物理课,但当时,我还是很喜欢这门课的。
  化学渠老师,是个老头,大约是学校最高龄的老师吧,资历是蛮深的,教学经验应该也是很多的,但我却极不喜欢这门课,原因是,老师上了年纪,说话走风漏气,影响了我的接受,只能说,这是不好好学习的熊孩子为自己找的借口。君不见,我们班每次考试化学满分的同学并不缺乏,甚至能把这骄人的成绩带到中考。我呢,懒于记忆,疏于理解,平时又“勤”于抄作业,所以,只把这门课的成绩勉强巩固在及格线上而已。
  大约是源于家学,我喜欢的课是历史课。历史栗老师,黑且壮实,有着大学历史系毕业生的背景,板书非常漂亮,在不少一部分同学抱怨历史课的无聊时,我却可以听得津津有味,而且还能和老师互动。英语课也不错,老师貌似是个年轻的姑娘,比起我们小学数学老师抓瞎教英语要强很多。在我看来,政治才是最无趣的课,当然我们的政治老师还是不错的,是隔壁班的班主任,经常笑嘻嘻的武老师。时间过了这么久,回忆起那短短的一年,真心感谢那些为了我们的成长付出辛苦的兢兢业业的老师们。
匆匆那年(原) - 雪卉 - 麦田中的呓语
 
  4.【关于我们班的学霸们】 
  说起我们班的好学生,那可是一抓一把,用现在的话说,他们便是学霸。先说女生:刘同学,郑同学,乔同学是能够和男生比肩的三朵金花,在班中稳列前十名。
  刘同学,是班中当之无愧的“一姐”。行事端庄稳重,待人温和,屡次考试,她都稳居班中第一。她来到我们班时是班中极少自带“团员”荣誉的一员,因此是当仁不让的团支书,她的身板笔直,(这让我疑心她从小练过舞蹈),白净而类似“小龙女”陈妍希的圆圆脸,她白衬衫的领子总是一丝不苟地雪白着,走路时两个“锅刷辫”会一上一下的颤动。
  班中的“二姐”是个头高挑的郑同学。 郑同学是那种看上去就很灵光的女生,有着明亮的眼睛,健康的肤色,嘴角总是漾着欢快的笑容。我私以为她有几分电影明星李秀明的风采,尤其和你讲题时那闪烁的大眼睛,真有一种“春苗”出土的清新。高中时,我们同校不同班,我每每路过她们班,总爱在门口张望她的背影,因为高个子的她总坐在教室的后排,当然,也有那么几次,我堂而皇之地坐到她们班,和上自习的她愉快地聊天。
  乔同学自然就是班中的“三姐”了。她文文弱弱,白白净净,有着传说中的苏小妹一般的额头,显得大眼睛有点凹陷,看上去聪慧内秀,她也的确是那种内敛娟秀的女子,有着良好的家教熏陶。她虽单名一个“冷”字,却不是那种冷漠,孤冷的女子,我觉得她更适合“泠”,比“冷”多了那么一点,——清泠泠的感觉。她时常会让我想起一个叫吴越的女艺人,她出身于一个著名的书画之家,柔弱,坚韧,执著,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顺便说一句,她和刘同学是我的入团介绍人呢!
  如果以花来喻人,刘同学应该是花中之王牡丹,她是我们班人人仰慕的女生,她像一朵白牡丹,玉笑珠香,富丽堂皇,处处透着大方之气,艳压群芳 ;郑同学着实像一株花中皇后——月季花,她香气浓郁,适应性强,明快而热烈,让人感到饱满的情绪和和平的隽永;乔同学,我愿意把她比作玉兰花,清新可人,纯洁真挚,神采奕奕,多情不改年年色,千古芳心持赠君。
  再说男生,基于本人当时在班中非显山露水之人,加上比较木讷,和男生们交往颇浅,抱歉,只能简笔勾勒了。
  赵同学,这绝对是我们班的大咖级别的人物,可称作“一哥”。尽管各种考试他常常位列第二,却是不折不扣的“潜力股”。我们班主任最看好他,常夸他数理化学的鲜有对手,而赵同学也绝对是我等只能望其项背的人物,他以稳打稳扎的作风赢得市中考状元和省高考状元,可谓“连中两元”。那时,虽没有那么博人眼球的媒体争相报道,但他绝对是我们班乃至我们学校全体师生的骄傲。我记得当年的他瘦弱单薄,短寸的头发硬茬茬的直立着,瘦削的脸庞,两颊凹陷,颧骨似有点突出。他脑瓜绝好却不喜言语,数理化常常满分。我记得爱才的王老师恐他体育拉分,常督促他去操场练跳远。我还记得多年后我们曾在他家小聚,大家自己拌菜烧菜,好不热闹。那天,他在群里贴出了某年他和郑同学在美国洛杉矶的照片,我惊叹知识对一个人的改变,他已告别了当年的青涩,内向,甚至拘谨,他是那么阳光,儒雅,温纯,有着谦谦君子的风范,我想说,这才是妥妥的“腹有知识气自华”,这才是看过世界的人。
  石同学,是个稳重扎实的男生,那时便戴着厚重的眼镜,有着让人信赖的踏实。我的记忆里,他和刘同学一样都是自带“团员”光环的佼佼者,这样的起点让他一开始就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不用说,这一定是老师眼中“你办事,我放心”的可靠人选。
  魏同学,这是一个高大,周正,又不乏潇洒的男生,坐在教室的后排,一年下来,我估计都没和他讲过五句以上的话。在成绩表上,他应该是男生中的“三哥”,他担任着副班长还是体育委员我不记得了,但貌似篮球打得不错,我感觉,他是个有不错女生缘的男生。
  文同学,我们班的化学课代表,我的同桌。这个同学白净净,胖乎乎,貌似家境不错。他不爱说话,我记得我坐在外首时他课间要出去,他便站起来,一声不吭地等我挪身,有时我正和周围同学聊的欢没有理会,他也会等好长时间后低低的说一声:哎,起开一下!不用说,文同学的化学学的不错,这对最头疼化学的我来说可是个福音,我常常在交作业前火急火燎地请教:能借下你的化学作业本吗?然后飞快地把习题一道道抄完。他亦不说,等我抄完默默地收起夹进一摞作业本中,再交给老师。当然,我也有帮助于他,比如,会让他看我凭“特权”搞到的“教师辅导用书”上面的难题解析。
  吴同学,虽然我们是从同一个小学同一个班来的,但彼此依然陌生。他长着一双大眼睛,白皙的脸面上有少许那个年龄男孩有的“青春痘”,他讲着普通话,讲话和走路的神态都颇有几分女生气,他大概是班中前十名同学中唯一学了文科的男生。后来,我曾和他在同一文科班同学,但我们班有90余人,在类似阶梯教室一样的大教室上课,所以我们还是不熟。后来,我们班一分为二为文科、外语班,我们便不再同学。再后来,听说他考取了山东大学。
  郝同学和张同学,之所以把他俩放在一起,是觉得他俩当时都是比较外向的性格,都有着在课堂上踊跃发言的特质。我当时也是暗自羡慕他们既有良好的课堂反应力,还有大胆的胆魄。张同学是后来转入我们班的,和班主任王老师的关系极好,直到如今,他们一直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用张同学的话说,他们就是哥们!想起汪曾祺说,多年父子成兄弟。而我们王老师和张同学,却是一年师生成兄弟,这一份感情真是实属不易啊。
  关于我们班的学霸我能写的或许只有这些了,重要的是,在他们的影响和带动下,在老师的正确引领下,我们班的学风纯正,淳朴,健康,向上。这才是留给我们的财富,也是多少年后回忆起这个曾经短暂的班集体仍然让我们难以忘怀的原因。
  5.【关于我】
  记得有年同学聚会时,我看到了我们班语文课代表殷同学保存的一张考试成绩单,我找到了我名字,排在11/68。这便是我当时的学习状态,稳稳的,似乎没再滑坡。只有一次,可能是前面的同学犯迷糊,我一不小心搞了第9名,还足让我为这“老九”的来之不易沾沾自喜了好久。
  我总是比其他的好同学慢“悟”一步,大家在忙着学数理化,我却在津津有味地看每期的《大众电影》,甚至利用休息日的时间乐此不疲地到海子边淘明星照,以至于如今远在广州的郑同学还好奇地问我:有一点我很好奇,《大众电影》之于现在的你的是什么角色?其实,她的这点好奇我从未想过,也许,这就是青春里的一抹色彩吧!
  如今想来,彼时的我不仅迷恋《大众电影》,迷恋镁光灯下折射的世界,我还喜欢看体育赛事,喜欢站在学校楼前长长的报架前看《体育报》《文汇报》《光明日报》《解放日报》,喜欢看报上的文体栏目,文学副刊。我更喜欢看当时被称作“闲书”的小说。至今,我仍然保留着当年的一本摘抄本,这大约是我珍藏的最早的“笔迹”了,那里面有我摘抄的妙语锦句,它们来自巴金的《家》《春》《秋》,来自冯德英的《苦菜花》《迎春花》,来自欧阳山的《三家巷》,来自朱光亚的《风雪阿拉苍》,来自峻青、曲波、沙汀、张抗抗等等,也是在那个年龄,我开始读《红楼梦》等古典文学名著了。
  也许有着这样的“不务正业”,我在学习上就难免“分心”。我常常被这些小说弄得心驰神往,心猿意马,心不在焉,由于把中午午休的时间挤压来读小说,以至于我好几次在下午的课堂昏昏欲睡,萎靡不振。这时,总有老师会看到打盹的我,然后冷不丁地叫我回答问题,也有善意的老师会悄悄走到我身旁,用手指轻轻地敲打桌子,然后,我如梦初醒般醒来,懵懂地看着自己的笔记已经不自觉地飞出天际,潦草如麻。我还自以为是地爱耍小聪明,记得有次生物课老师提问我上节课的内容,我明明就没有搞清楚,却装作无辜撒谎:老师,我上节课请假了。结果,我在老师的宽容允坐后面红耳赤地难受自责了半节课。
  我甚至有过一次逃课的经历,是体育课。我和另一位女生结伴跑到了附近的解放大楼逛商城,战战兢兢站在三楼的玻璃橱窗内瞭望校园,那个角度真好,操场上活动的同学,楼与楼之间穿梭的老师看得一清二楚。待到下课的铃声响起,操场的同学结束了体育训练,我们迅速地离开商场,潜回校园,忍不住手舞足蹈,庆幸我们的神不知鬼不觉。
  我很钦佩我们班的学霸们,我没有他们的定力,能够心无旁骛地投入到学习中,我也很羡慕那些不那么把成绩放在心上的同学,他们会讲许多街道社会的新闻趣事,他们更早地认识着世界,游弋在各种各样的角色中,潇洒,自在。我属于中间的那层,端着课本,却做着小资的梦,把青春时的小迷幻写成一首首诗歌。
  6.【关于青春】 
  记得《蹉跎岁月》的主题歌曾经特别的流行, 关牧村浑厚深沉挚情的女中音缓缓飘着:“青春的岁月象条河,岁月的河啊汇成歌,汇成歌, 汇成歌。 一支歌, 一支深情的歌,一支拨动着人们心弦的歌 ,一支歌, 一支深情的歌,幸福和欢乐是那么多。 啊,青春的岁月象条河,岁月的河啊汇成歌,汇成歌,汇成歌。一支歌 ,一支高亢的歌 ,一支蹉跎岁月里追求的歌 ,希望和理想是那么多......”那是被耽误了的一代人对时光的回望和慨叹。 我们生长在绚丽明媚的阳光下,也许没有没有那么多的感伤,但是,多少年后,我们一样开始有了对青春的回首。
  离开学校的八年后,我又一次步入了校园,陪备战中考的妹妹练习一个单杠动作。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夏日的黄昏,金色的夕阳辉照着操场,高大的杨树笔直挺拔,柔情的杨柳婆娑妩媚,我信心满怀地为妹妹示范,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曾经在单双杠上自由翻飞的我怎么也找不到当时的矫健,我不甘心地一遍又一遍练习,但是只留下了更多的失落和惆怅。我想,那样的花季岁月于我,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青春的底片上,我们留下了时光的剪影。也许我们也曾迷茫,也曾忧郁,也曾昂扬,也曾放歌,但那是一段真实的岁月,用不着浓妆打扮,用不着P图修图,满脸都是满满的胶原蛋白;也许我们不那么优秀,不那么完美,不那么上进,但那是最真实的自己,我们哭过,笑过,不矫情,不伪饰,坦坦荡荡。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不可能被复制,有人成为参天大树,有人做着欢乐的小草,其实都是一种美。多少年后,当我们散落在天涯,再回忆起匆匆那年的故事和人物,依然充满着感动和温馨,就已足够。
  蔡琴有一首歌叫《被遗忘的时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不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
  走在这个年龄的我们开始有越来越多的怀旧,越来越多的眷恋,它们经不住轻轻的触碰,便抖落出丝丝缕缕的缠绕。
  不是我们老了,是我们走过这如许的长路,越来越懂得珍惜和铭记了,是我们经历过世事繁华或寂寞后,越来越渴望返璞归真了,是我们在一步步的成长和蜕变后,越来越懂得,有一种情怀,叫做青春不散场。
  不改初心,方得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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